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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废土庇护所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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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|第一条讯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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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空气凉爽,云像被风吹散的薄棉絮。
  霁寒和言沙正准备出门。
  白璃把背袋交给霁寒:
  「这里有水、简单急救包……还有点心。言沙会饿得快。」
  言沙立刻抗议:
  「喂!你以为我什麽?」
  白璃微笑:
  「你吃得真的很快。」
  棠棠抱着布偶跳到霁寒面前:
  「哥哥……要小心……还要回来……吃晚餐!」
  霁寒m0她的头:
  「会回来。」
  言沙举起棍:
  「我们很快回来!放心,霁寒会保护我~」
  霁寒瞥她:
  「你b较吵。」
  言沙:「靠!你又来!」
  白璃捧着茶杯看着这两人吵吵闹闹出门,心里却暖暖的。
  ■森林小道:霁寒与言沙二人行Ga0笑+理解
  走在林间小径时,yAn光从树缝落下。
  言沙手里拿着背包,嘴巴完全没停过:
  「我问你喔——你是不是从以前就很强?」
  霁寒:「还好。」
  言沙:「别骗了,你这反应速度不可能是普通人。」
  霁寒淡淡看她:
  「你b较像怪物。」
  言沙:「……我突然不想跟你讲话了。」
  霁寒继续往前走。
  言沙走两步又忍不住问:
  「那你以前是什麽?军人?警察?还是……杀手?」
  霁寒停下。
  言沙以为自己问到雷区,正要撤退时——
  霁寒轻声回答:
  「以前只是普通人。
  世界变了,我才变成现在这样。」
  言沙愣住。
  这是霁寒难得透露自己的事。
  她乾笑一声:
  「……原来你也有普通的时候喔?」
  霁寒迈步:
  「现在也普通。」
  言沙追上他:
  「霁寒,你知道你讲这种话超欠揍吗?」
  霁寒:「你动手试试。」
  言沙的嘴角忍不住翘起。
  两人的步伐伴着落叶声,竟然有种……安心的感觉。
  ■找砂石霁寒的专业+言沙当苦力
  走到一条小溪後,霁寒蹲下检查水流:
  「这里的石头可以用。」
  言沙蹲下抓一块:
  「这麽小一块能g嘛?」
  霁寒:
  「过滤用。砂石层要细致才能留住杂质。」
  言沙:
  「喔~好啦,你说什麽就什麽啦。」
  她捡了一堆石头,结果背包瞬间变重三倍。
  言沙崩溃:
  「靠!这也太重!」
  霁寒淡淡:
  「你不是力气大?」
  言沙气到跳脚:
  「我讨厌你。」
  霁寒替她把背包往上拉好:
  「你可以背。」
  言沙瞬间没脾气。
  「……你这样讲,我真的背得动。」
  霁寒:「我知道。」
  言沙:「你这样害我很难讨厌你。」
  霁寒:「你现在在讨厌我吗?」
  言沙:「没有!我只是嘴巴需要讲几句。」
  霁寒看着她笑了一下。
  虽然很小、很淡……但看得清清楚楚。
  言沙愣住:
  「……你,你刚刚是在笑吗?霁寒?」
  霁寒不承认,也不否认:
  「走了。」
  言沙像看到幽灵:
  「靠……霁寒会笑……这天要下雪了喔……」
  霁寒淡淡回。
  「不会,下雪时会更冷。」
  ■白璃与棠棠留守:第一次讯息到来
  另一边的庇护所——
  白璃正在清洗昨晚剩下的器皿,棠棠坐在院子里玩石头。
  白璃注意到棠棠突然停下:
  「棠棠?怎麽了?」
  棠棠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某个方向。
  白璃心里一紧:
  「你又听到什麽?」
  棠棠小小声:
  「有人……走过去……不是坏的……」

  白璃立刻放下手中东西,走出门口查看。
  风很轻。
  地面没有明显脚印。
  但在一棵树下——
  白璃看见一个新的「记号」。
  一条细长的布条,被折成箭头形状,放在石头旁。
  不像之前简单的折叶。
  这次——是讯息。
  白璃蹲下,小心地拿起布条。
  布条乾净、柔软,似乎来自nV孩自己的衣物。
  棠棠跑来:
  「姐姐,她是不是……在说什麽?」
  白璃压低声音:
  「我想……她在告诉我们她来过。」
  棠棠眼睛亮起:
  「那她是不是想跟我们当朋友?」
  白璃沉默。
  不是否定,只是不确定。
  但那布条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——
  不是求救,
  不是恐惧,
  也不是挑衅。
  像是……
  「我在这里。
  我想靠近。
  但我还不敢。」
  白璃轻声说:
  「她……在观察我们,也许……」
  棠棠期待:
  「她会来吧?」
  白璃m0m0她的头:
  「霁寒说会来,就会来。」
  但这句话说完,白璃自己却怦然心跳。
  她从来没想过——
  自己会在这麽在乎一个还没见过的人。
  因为她知道,
  那nV孩如果加入,
  这里……会变得不一样。
  是变好?
  还是变复杂?
  白璃不知道。
  ■霁寒与言沙回程霁寒敏锐察觉异常
  两人扛回满满砂石。
  快靠近庇护所时,霁寒忽然停下。
  言沙:「怎麽?」
  霁寒看着地面——
  有一小片被踩过但不杂乱的土痕。
  「有人来过。」
  言沙紧张:
  「丧屍?还是——」
  霁寒摇头:
  「步伐轻……是她。」
  言沙愣住:
  「她靠这麽近?靠……她真的好像野猫喔。」
  霁寒:
  「她观察我们的时间……b我预期得短。」
  言沙问:
  「那这样好还是不好?」
  霁寒:
  「好。代表她想靠近。」
  言沙盯着他:
  「你是不是……很在意她?」
  霁寒停了两秒。
  「我在意每一个能活下去的人。」
  言沙看着他侧脸,忽然笑:
  「你这样,很像真的……会建立一个家的男人。」
  霁寒没什麽反应:
  「我们本来就在建立。」
  ■当两人回到庇护所
  白璃抱着布条站在门口。
  霁寒一看到她手里的东西,就知道状况:
  「她留下的?」
  白璃点头:
  「这是……她第一次留下讯息。」
  霁寒接过布条,指尖轻触折痕。
  言沙靠过来:
  「哎?这是什麽意思?她是要说我来过吗?」
  霁寒:
  「不只是。
  她在说——她在观望,还在做决定。」
  白璃抿唇:
  「霁寒……
  如果她真的来……」
  霁寒抬头看向她。
  白璃小声问:
  「我们真的……接得住她吗?」
  霁寒没有任何犹豫:
  「会。
  因为这里,是我们一起建立的地方。」
  白璃怔住。
  棠棠抱着霁寒的手:
  「哥哥,我想跟那个姐姐当朋友……」
  霁寒m0m0她头:
  「你会的。」
  梧桐叶在风里轻轻摇动。
  nV孩的影子,似乎就在某棵树後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  离家——只剩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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