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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等了,醉幸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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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|比远方更远的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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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,街道早就静了。窗外传来风铃的声音,是夜风拂过yAn台留下的轻响。柯诺心窝在沙发的一角,手机放在膝上,眼神空空地盯着萤幕。
  讯息栏的顶端,仍旧是「曾品玄」的名字。
  已经三天了。
  她试着把思念当成生活的背景音,但每到夜深人静,就会变成扩音器,把所有安静里的情绪放大得无所遁形。
  叮——
  讯息来了。
  她几乎是反SX地解锁萤幕,可惜发讯者不是那个金发的名字。是家长群组的一则提醒通知,提醒她明天的晨会需要出席。
  心里的落差像泄气的气球一样,无声地塌陷。
  她放下手机,望向天花板,喃喃道:「是我太黏人了吗?」
  曾品玄走後,她以为自己能很快适应。
  毕竟自己是老师,是大人,是理X该掌控一切的角sE。
  可现实却不是这样运作的。
  她没有一天不想念那个总在深夜敲她讯息问:「诺心姐,要不要吃宵夜?」的人。
  ---
  另一端的世界,时差让曾品玄的生活与台湾错了拍。
  凌晨三点,她刚从餐酒馆打工回来,外套还没脱就瘫倒在床上。
  手机放在枕边,一直闪烁着提醒灯。
  她滑开,点开对话框,手指滑过那行未传出的讯息草稿:
  >「我最近真的有点累,但还是很想你。」
  她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最後还是什麽都没发出去。
  讯息留在草稿夹里,像一颗卡在喉咙里的石头,不发作也不消散。
  她知道诺心姐在等她,可她又怕回覆得太慢会让对方更失望,怕说了「我很累」会让她看起来像在推开对方。
  「明明是我先说会主动联系的……」她喃喃着,抓了抓头发,把脸埋进枕头。
  ---
  隔天早上,柯诺心强打JiNg神上班。
  脸上画了淡妆,穿了最普通的衬衫和长K。站在讲台上时,她还是那个稳定、冷静又专业的老师。
  但只要走出教室,走进办公室,就会瞬间垮下脸。
  陈亚恩一眼就看穿她的掩饰,在茶水间泡咖啡时问:「还是没回你?」
  柯诺心点了点头,低声说:「我不怪她,她在适应新的生活……只是……」
  「只是你开始觉得自己像被留下来的人?」
  柯诺心抬头,眼眶微红:「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学会放手?」
  陈亚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「你可以暂时放开,不代表你不在乎。这份感情,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努力。」
  ---
  当晚,米乐下班後特地来找柯诺心,两人坐在乐玄的吧台,喝着热可可。
  米乐语气轻松地说:「我这几天还有跟玄玄通话,她真的是忙到爆炸,连吃饭时间都在看影片做笔记。」
  柯诺心x1了x1鼻子,苦笑:「我知道她在努力,知道她不是故意冷落我……但知道是一回事,感受又是另一回事。」
  米乐没有多说,只是拿起手机,点开一张曾品玄在餐酒馆的打工照片递给她看。
  画面中的曾品玄把厨师帽戴歪,笑得像个淘气的孩子,旁边还有个外国同事b着剪刀手。
  柯诺心看着照片,忍不住笑了。
  米乐说:「玄玄还是你认识的那个她,但她也在学着长大。你也要学着给自己一点空间,不要什麽都用等待去Ai一个人。」
  ---
  深夜,曾品玄的房间灯仍未熄。
  她靠在床头,终於鼓起勇气点下「拨打视讯电话」的按钮。
  但响了三声,她又慌张挂断。
  「我到底在怕什麽……」她低声骂自己,「想她还怕让她知道。」
  她打开相簿,看着那张熟悉的自拍照——柯诺心穿着便服,坐在乐玄的露天区,灯光刚好打在她脸上,眼神温柔又平静。
  那是曾品玄偷偷拍下来的。
  「诺心姐……等我,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?」
  ---
  另一边,柯诺心靠着墙,手机放在手心。
  她滑过聊天纪录,指尖在「删除对话」的按键上停留许久,最後还是选择退出页面。
  不是舍不得,而是还没准备好。
  她知道这份感情尚未结束,只是进入了名为「等待」的长长过场。


这段距离,b远方还远。
  但她仍然相信——总有一天,会再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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