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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你眉间的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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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r14.我想知道你的感觉?-她不是我能爱的人,却成了我最深藏的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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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何瑶-
  我没有预料到,第一周实习就会碰上高层战略简报。
  更没想到,主持那场会议的人,是他——陆明曜。
  他坐在会议桌尽头,深灰西装,目光沉静、语气冷练。
  举手投足之间,像隔着一层让人不敢逾越的距离。
  我告诉自己要专注在投影画面上,可每当开口讲话,我都能感觉到——有一道目光,从人群另一端穿过来,落在我身上。
  那种感觉让我心里一紧。
  像是在检视我,又像……看见了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影子。
  我手心微凉,却还是用最清晰的声音把数据分析说完。
  会後,我收着资料,努力让自己相信——这只是工作。
  可心脏,却还在怦怦跳,像在告诉我:你被他看见了。
  午休时,我没有回座位,在茶水间泡茶。
  热气从白瓷杯口轻轻升起,我的手指贴着杯缘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  直到那个熟悉的低沉声响起——
  「绿茶,会提神吗?」
  我猛地转过头,看见他站在冰箱前,脱了外套,袖口微微卷起。
  「我……没想到你会亲自听简报。」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常。
  「这是战略项目,本来就会来。」他走近了些,语气平稳,「你表现得不错。」
  我抬眼看着他。
  他站在光下,轮廓锐利,眼底却有一种让我无法忽略的深意。
  我低下头,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——这话如果不问,我可能会後悔很久。
  「那你……真的只觉得我表现得不错吗?」
  -陆明曜-
  那天早上的会议,我刻意让自己的眼神停留在资料上,却还是忍不住注意她的声音。
  冷静、清晰,却带着一丝我熟悉的谨慎。
  我知道自己不该多看,可还是看了。
  午休时,我走进茶水间想让自己提神。
  一推门,就看见她站在热水机前,手指捧着杯子,肩膀微微紧绷。
  我随口问:「绿茶,会提神吗?」
  她明显一震,抬头看我,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:「我……没想到你会来亲自听简报。」
  「这是战略项目,我本来就会来。」我顿了顿,「你表现得不错。」
  她低头说了谢谢,安静了几秒,忽然抬起眼——
  「那你……真的只觉得我表现得不错吗?」
  那句话像石子丢进我心里的水面,瞬间激起涟漪。
  我没有准备好听到这样的问题,也没有准备好看见她眼里那种既勇敢又小心的光。
  我移开视线,低头倒水,让声音尽量平稳:「为什麽这麽问?」
  她的声音很轻:「我只是……想知道,我现在站在这里,在你的公司里,对你来说,到底是什麽?」
  那语气,不再是寄宿在我家的nV孩,也不是一个实习生——
  而是一个nV人,在敲我的心门。
  我想转身,却没动。
  「我不是来讨关心的,也不是想让你想起什麽。」她盯着杯口,像是在对自己说,「只是……我一直在努力,想成为你会看见的人。」
  那一刻,我看着她站在yAn光里,脸颊微红,却没有退缩。
  手指因为握杯而泛白,却依旧直视着我。
  我知道,她已经走进了我心里最深的地方。
  我喉咙发紧,低声说:「何瑶,我是你不能靠近的人。」
  她点头:「我知道。」停了一下,又看着我,「但我只是想知道——你看见我时,心里到底有没有什麽……感觉。」
  我们之间,只剩下沉默。
  没有拥抱,没有碰触,连多余的呼x1都像被收敛。
  我知道,一旦承认,就等於把她推进我保护不了的深渊。
  可我也知道——这世界上,没有第二个人,能让我这样不舍得放手。
  她微微抬头,眼神静静地等着我的答案。
  ——如果她再问一次,也许我就会说出口。
  只是我怕,一旦说了,她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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