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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你眉间的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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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r12.成为你的实习生-她初入职场,而我早已陷入她的世界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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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陆明曜-
  我正盯着财报上的那串红字,眉头紧锁。数字压得我透不过气。
  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  「陆叔叔,我有件事想请教您。」
  她的声音一响,数字和压力像是同时被人关掉了音量。
  我抬起头,她站得笔直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蓝sE窄裙,怀里抱着一叠文件。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,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坚定。
  「我想申请贵公司接下来学期的实习机会。」
  笔在我指间顿了一下。她才大一……通常这麽早,没人会来申请实习,更别说是我们这样的部门。
  惊讶之余,我感觉有什麽更复杂的东西在心口慢慢涨开——是喜悦。
  她想来我公司。
  这意味着,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办公室见到她。
  不再只是客厅一角、餐桌对面,不再只是「芷瑄的爸爸」。
  而是她眼里的——陆总。
  「你才大一,怎麽会想这麽早实习?」
  我努力维持口吻平稳,像所有成熟的企业主一样。
  她低头笑了笑:「我知道可能有些唐突,但我查过学校和企业的合作计画,陆氏今年是开放单位之一。我想提早累积经验,也希望能在真实环境里学更多。」
  她眼神是亮的——像我第一次在书房看到她做报告的那晚。
  我看得出来,她不是想靠关系的孩子。她是真的努力、上进、有计划。
  我知道她这学期是全系第一,甚至全校第三名。
  她是真的优秀。
  而我,是真的……越来越无法忽视她。
  我将视线移向窗外,不敢太久直视她的眼睛。
  「人资部门会审核。我不会cHa手录取名单。」
  怕语气太冷,我补了一句:「如果通过,实习期间会有导师安排,该学什麽、做什麽,都b照正式制度来。」
  「我明白。」她点头,神情微松,「你说得对,实习制度要公平。」
  她笑了,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调皮:「不过幸好你不是评审,不然……我可能会因为太在意你的眼光,反而表现不好呢。」
  那句「公平」像一根细针,戳破我自以为站得稳的立场。
  我不是裁判。我是那个偷偷握着加分题答案的作弊者。
  她离开後,我在书桌前坐了很久,文件一页没翻。
  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站在yAn光里的模样——认真、端正、带着光。
  我多希望,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面试。
  我多希望自己能只当她的上司,不是房东、不是朋友父亲、不是牵扯情感的人。
  但我做不到。
  她越是靠近我的世界,越是用力走向光,我就越想将她拉进我的臂弯里。
  不是保护——是占有。
  我叹了一口气,低声喃喃:「何瑶……你知道吗?你想进的,不只是公司,是我每天用尽全力压着的心。」
  我打开人资的实习申请表。
  她的名字跃在其中,栏位一丝不苟。备注栏那行字,就像她的声音——乾净又清楚:
  「希望能接触实务商案,学习企业决策思维。」
  视线停在她字迹最後那一横,我喉咙有些紧。
  让你进来,我还能压得住自己吗?
  不让你进来,我又怎麽忍心阻止你走向光的脚步?
  我阖上萤幕,闭上眼。
  对我来说,这场暧昧与压抑的拉锯,就像一场无声的战争——输了也不能退兵,赢了也不能拥抱。
  可我清楚,工作已经锁不住我的心了。
  我想看见她。
  想在会议室里、在简报现场,亲眼看她发光——
  哪怕那光,最後烧掉我所有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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