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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放学的光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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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第十一话?放学的并肩〉(藤崎视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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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钟声响起的那一刻,教室里像是被松开束带一样,空气一下子变得松散起来。椅脚拖在地上的摩擦声、笔袋被收进书包的细碎声、有人在和朋友说「等一下要不要去便利商店」。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某种温和而杂乱的日常背景。
  藤崎把笔记本合上,动作仍然沉着。她一向如此。
  每一个结束都要平稳,每一个离开都要优雅。
  但今天,她的心跳有点快。
  她知道原因。
  她知道橘会来。
  不为什麽,只是——
  「一起回家吗?」
  橘是这样说的,语气明亮而自然,像是问今天天气好不好,那麽简单。
  可是藤崎却在那里愣住了好几秒,像是有人将她的时间按了暂停。
  她明明可以说「嗯」,也明明可以说「今天不太方便」。
  但最後她什麽也没有说出口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  不需要多余言语,那就足够了。
  书包背起来的瞬间,她抬起头,橘刚好站在门口那里。
  像之前一样。
  像她第一次出现在光里时那样。
  只是这次,她不是来打招呼。
  她是在等她。
  「学姊,走吧。」
  一句简短,却温柔得不能再温柔。
  走廊b平常安静。
  有些班级早已走空,剩下光影在地板上被拉长,像某种被时间慢慢放低的呼x1。
  橘没有走得太快。
  藤崎也不需要刻意放慢。
  步伐自然地一致。
  那是一种奇妙的和谐,好像她们的节奏早已在第一次相遇时重叠,只是一直没有被意识到。
  「学姊每天都这麽晚离开吗?」
  橘问,语气柔软,像是怕惊动什麽。
  「嗯。处理学生会的东西会b较晚一点。」
  藤崎回答得很普通,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有些微的紧张。
  橘轻轻「喔」了一声。
  没有追问。
  只是接受、理解、再把那份理解放进沉默里。
  不尴尬。
  只是静。
  藤崎很少和别人在「沉默」里感到放松。
  但橘让她意外地觉得舒服。
  走到阶梯口时,橘侧头看向她——
  不是刻意,而是下意识的那种看。
  那一眼里带着亮光。
  不是太yAn的,也不是电灯的。
  是一种更接近「心意」本身的亮度。
  藤崎没有逃。
  只是轻轻地,也回望。
  C场外有风。
  吹到她的脸上、吹动裙摆,也吹乱她一直以为能守得住的平静。
  她忽然想到——
  如果她再慢一点,或再犹豫一点,这些日子是不是就会擦肩而过。
  「我喜欢现在的步伐。」
  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。
  她只是向前走,和橘并肩。
  校门口的夕yAn还没完全落下。
  橘停下脚步,像是在寻找什麽。
  然後她笑了。
  「以後啊,如果我不小心走太快,学姊可以叫我一下吗?」
  藤崎愣住。
  心跳一下、再一下、再一下。
  这句话太直白。
  但也太真诚。
  藤崎没有立刻回答。
  她x1了一口风里带着落日味道的空气。
  然後,慢慢开口——
  「……我会的。」
  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并肩、靠得很近。
  甚至近到如果谁再向对方靠半步,就会碰上。
  而就在她们跨出校门的一刻——
  有个人站在教室楼的窗边。
  椎名。
 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住窗框,力道微小却明显。
  视线一动不动地追着那两道影子。
  没有眨眼。
  没有呼x1似的,安静过分。
  她不是不明白那意味着什麽。
  只是意识得太慢。
  喜欢得太晚。
  而她终於理解、却来不及了。
  藤崎与橘的背影,慢慢走远。
  天空在降温。
  风也变凉。
  椎

名站在原地,没有说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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