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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夏天的未完成瞬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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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重叠的午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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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yAn光像被打磨过的玻璃,热得发亮。
  设计系与传设系合作的课题公布後,我才知道命运总Ai开玩笑——
  我、成子岚、潘奕晨,被分到同一组。
  「你没看错吧?」沁芳探头过来,看着名单,「哇,好戏要上演了。」
  「别闹啦。」我心虚地笑了笑。
  「那是谁在闹?是命运在安排你的修罗场吧?」她坏笑。
  我瞪她一眼,却也无法反驳。
  的确,这场合作注定不平静。
  第一次组会在传设系的摄影棚举行。
  那里空气里有灯光的热气与咖啡香。
  我抱着资料走进去时,潘奕晨正在调机器,成子岚低头整理拍摄表。
  「嗨,羽晴。」潘奕晨笑着对我招手,yAn光从窗户落在他头发上,像洒了金粉。
  「嗨。」我轻声回应。
  成子岚抬起头,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一秒:「你来了。」
  「嗯。」
  短短的对话,却b任何尴尬都要安静。
  「这次的主题是时间的流动。」潘奕晨边说边看着我,「我们要拍摄一组关於回忆与成长的影像,你负责设计构图,我跟子岚负责摄影与後制。」
  「好。」我拿出笔记本,记下讨论内容。
  「那画面重心我想放在人物情绪上,光线要温柔但不失张力。」
  成子岚忽然cHa话:「我觉得重点应该放在空间的留白,让观众有想像余地。」
  潘奕晨笑:「可是太空会让画面缺乏情感,对吧,羽晴?」
  我愣了一下,「我觉得……都可以试试看。」
  空气开始微妙起来。
  他们都看着我,像等着我做出选择。
  「那就各拍一版。」我低声说。
  拍摄那天午後,天气燥得不像话。
  摄影棚里的灯光开着,空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  潘奕晨在调光,成子岚在一旁架灯,我则负责监看画面构图。
  「角度再往左一点——对,再低一点,让光从肩後进来。」
  我一边指挥,一边走过反光板。
  「你看起来好专业。」潘奕晨在镜头後笑着,「子岚,小心别让她抢你饭碗。」
  「她如果要,我可以让。」成子岚的声音淡淡的,却藏着压抑的火。
  潘奕晨愣了下,嘴角还是维持着笑:「哇,真大方。」
  那一瞬,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灯的嗡嗡声。
  我听得出他们在较劲。
  只是那份张力太明显,让我几乎不敢呼x1。
  拍摄进行到一半,我去搬场灯。
  谁知那电线盘缠在脚边,我一不小心被绊了一下。
  「小心!」
  一只有力的手瞬间抓住我。
  我整个人倒进他怀里,撞上熟悉的气息。
  是成子岚。
  他的手环在我背後,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  「你有没有事?」他声音低沉,带着急促的气息。
  「我……没事。」我呆愣地抬头。
  那一刻,灯光打在他侧脸,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世界上唯一的人。
  我们离得太近,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倒影。
  时间彷佛静止。
  四周一切声音都模糊,只剩心脏的砰砰声在耳边炸开。
  「子岚——」我刚要说什麽。
  潘奕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:「你没事吧?」
  成子岚的手顿了下,慢慢松开。
  「我没事。」我迅速站直,低头整理衣服。
  「你小心点,这灯架很危险。」潘奕晨走近,语气关切。
  成子岚没有说话,只冷冷地捡起倒在地上的反光板。
  拍摄结束後,气氛变得诡异。
  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,但空气里藏着难言的紧绷。
  「辛苦了,照片我晚点传群组。」潘奕晨说。
  「嗯。」我点点头,准备收拾笔电。
  「你等等。」
  成子岚忽然开口。
  我抬头,他神情有点僵。
  「那个灯,我会再固定好。以後拍摄不用你自己搬。」
  「没关系啦,我自己来就行。」
  「我说不用。」
  他语气太重,连他自己都愣住。

  「……好。」我小声回应。
  他低下头:「对不起,我不是想凶你。」
  我摇摇头,「我知道。」
  我们之间的距离,忽然近得让人窒息,
  却又远得伸手也碰不到。
  那天下午的光线很奇怪。
  从窗缝洒进来的yAn光混着灰尘,有种像是回忆被翻开的错觉。
  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某个被封起的角落,正慢慢松动。
  晚上回到宿舍,沁芳听完我描述的拍摄过程後,眼睛瞪得快掉出来。
  「他抱你?!」
  「那是意外啦!」
  「意外也太浪漫吧!灯光、距离、拥抱——你这根本偶像剧nV主角啊!」
  「你冷静点啦……」我哭笑不得地摀着脸。
  「不过说真的,你当下有没有心动?」
  我沉默了。
  她凑近,「果然有对吧!」
  「我不知道。」我低声说,「只是那一刻,好像世界都停下来了。」
  那夜,我失眠了。
  脑中反覆重播那个瞬间——
  他冲过来、抓住我、怀抱的温度。
  那不是兄长般的担心。
  那是一种让人心慌的「在乎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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